他的腰往后撤了一点,又停住了,僵在那儿。她的腿还架在他身上,膝盖发软,脚后跟悬在床沿外头,够不着地。汗顺着他的下巴滴下来,落在她锁骨上,她被烫得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脚步声在走廊里停了一下,又往前走,停在了卧室门外。她憋住了气,胸脯一起一落,奶子贴着他的胸膛,被压得变了形。他的手还扣着她的腰,指尖嵌进她腰侧的肉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响起陈晏的声音,带着笑,说他带了吃的,袋子搁在玄关的动静传进来。沈砚的声音跟在后头,又低又稳,听不出情绪。她的脑子嗡了一声,是陈晏和沈砚,他们怎么这时候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腿根绷得死紧,里面也跟着收紧,连呼吸都乱了。周屿没动,腰还沉在她里面,胸口贴着她的胸口,热气喷在她耳边。他的胸膛起伏得厉害,却没出声,只拿眼睛盯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没再往里走,脚步声停在门外,隔着一扇门,屋里屋外就这么僵住了。她听见自己的心跳,一下一下砸在胸口,砸得她耳朵发麻。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开,捂住了她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安静下来,只有袋子搁在地上的轻响,再没别的动静。她的耳朵竖起来,仔细听着,生怕漏掉一点声响。他的手掌还捂着她的嘴,掌心的汗蹭在她唇上,黏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唇,又热又潮,带着汗味。她不敢动,连眼睛都不敢乱转,只盯着天花板上的灯。灯光晃得她眼花,床头的影子被拉得老长,落在墙上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的人没走,也没敲门,就站在那儿。她腿根的肉还被他撑着,又胀又满,那儿的水淌了下来,把床单洇了一小块。他的东西还埋在她最深的地方,一动不动,像是钉在了那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静得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,一轻一重,交错在一起,谁也没先出声,谁也没先动。门外的人还在,门里的人也没动。他没退出来,就这么留在她身体里,等门外的动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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