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是他此前从未见过的空洞与冷然,像是突然变成了另一个人,不知道是在想陈哲的这些话,还是回忆过去……
……
贺准这两天连续工作了31个小时,下午本来要在公司补觉,想到要应付期末,最后一节老师会划重点,便让司机把自己送到学校。
撑到了教室,他还是没撑过困意。
最后没听多少课,还被迫听了一段吵耳朵的废话,等下又要去跟几个各怀鬼胎的公司元老吃晚饭。
晚饭地点他就订在了学校附近。
司机现在学校东门等他,东门人最少,好停车。
从这里到东门,还要经过一段人迹罕至的石子路。
贺准还困顿着,单肩挎着书包,垂着眼睑,阴着脸正走路,忽然感觉后颈拂来一道细微厉风。
一个锐器从他身后直直刺向他的心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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