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坐到身後那张圈椅上去，以宁。」
听筒内传来男人宛如深渊恶魔般的低沈命令，「把右手探入睡袍里，替我摸摸看……看看你那里，此刻是否已然湿透了。」
温以宁双眸骤缩，如遭雷殛：「你做梦！我绝不可能——」
「是我隔着镜头看着你亲自动手，还是等我回国，将你扣在主楼的落地窗前折腾一整日，你自选。」
陆沉舟的语调里没有半分虚言，听筒那端随即传来一声极度低沉压抑的粗喘闷哼，「听话，坐下去。只要你让我听见水声，明日一早，我便安排特护医疗团队将你外婆转入顶级私立病房。」
至亲的名姓，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後重锤；而体内那一股憋了整整两天两夜、几欲将神智烧成灰烬的空虚暗火，亦在此刻寻到了宣泄的出口。
温以宁握着听筒的指节剧烈发颤，眼底翻涌起屈辱而靡丽的水汽。
在天花板那枚幽微红光的凝视下，她一步一步倒退至大案後的酸枝木圈椅前，脱力般跌坐了下去。
宽松的黑色真丝睡袍下摆随着落座的动作向两侧大幅滑开，袒露出一双未着寸缕、修长而微微发颤的雪白大腿。
「把手探进去。」听筒内，陆沉舟的呼吸已然沉重如雷，目光死死锁定着终端画面。
温以宁死死阖上双眸，不敢去直视头顶的镜头。左手死死攥紧冰凉的听筒贴在耳边，而那只素来用以执笔接绢、修补千年文脉的右手，终是在剧烈的战栗中，缓缓伸入了敞开的睡袍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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