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浊莲撑着地面，慢慢爬起来，双腿打颤，每走一步，腿间就有东西流下来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
她没回头，赤着脚往宫门外走，身后是皇帝重新躺回软榻上的声音，还有暗卫们重新隐入雾中的动静。
走到无人处，她扶着一棵树，弯下腰干呕，却什么也吐不出来。
嘴里还有精液的味道，腥的，咸的。
她擦了擦嘴，把湿透的外衫裹紧，慢慢往自己的寝殿走。
高长渊还坐在窗边，那本旧书摊在膝上，一页都没翻。
他抬头看她，目光从她湿透的头发移到她打颤的腿，最后落在她腿间滴下的东西上。
他什么都没说，只是起身，去烧热水。
姜浊莲靠在门框上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忽然觉得，这宫里真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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