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嫌疑有没有减轻。
直到後来发生了一件更惊悚的事情。
晚上大哥招集了大家,自己却没有现身。
反而是失踪已久的企鸸回来了。
「你去了哪里,大哥呢?」
二姐优雅的放下餐具,然後眯起眼睛。
「......」
抿起了嘴,然後企鸸摇了摇头。
「你是想说你不知道自己去了哪里或大哥在哪里,还是两个都不知道?」
企鸸一如以往的沉默。
二姐将脚上的高跟鞋踢掉,沉声问着。他知道这是揍人前的预兆,二姐要修理他时都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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