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随便你。」他撂下这一句便以手肘半撑起上身,随而双手环上我腰际将我整个人抱开一些。
我一下子重心不稳,赶紧扶上他的肩。他没让我向旁倾倒,我感觉到腰间收紧的力量并不小,足以固定甚至支撑。
「你要g麽?兔子先……啊!」
我惊叫着被他一手环腰一手托T的往上抱,视野上下颠倒的瞬间我意识到自己被扛起来,腹部压着他一侧的肩膀。
透过摇晃直b混乱的视线,我看见他双脚不知何时早蹲稳了步伐,接着那双被制服K包裹的长腿缓慢站直,同时我也离地面越来越远。
悬空感霎时在我胃部发冷的漫开,我心一慌,一只手下意识地乱挥乱抓,揪住了兔子先生的头发。
「喂!欸!痛啊!」兔子先生发出不满的咂嘴声,连连叫我放手:「放开我头发啊喂!你要害我秃头吗!放手!」
我也想放!但是我、无法控制自己!
「我有……惧高症。」我颤抖的挤出字句,抓在兔子先生头发上的手怎麽也松不开。「拜托放我──」放我一马。「放我下来。」
兔子先生没有回话,也没有再低吼着叫我放手,他只是沉默三秒,缓慢地将我放上堆放在暗巷边沿的铁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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