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我想父亲永远也不会晓得的。
「小姐,你的膝盖怎麽了?」
持续开着慢车跟在不断行走的我身边,禹桀皱眉盯着我迈步的双腿。
我低首望了下膝盖。稍早经过保健室处理,膝盖下缘皆贴着纱布,白sE的布面透出点血渍,周围皮肤沾有优碘乾去的茶sE痕迹。
我转头望回车里的禹桀。
「擦到地板流了点血,超可怜的。」我笑嘻嘻的解释,对上他目光的瞬间,对他转为瞪眼。「要是敢告诉我爸,你就可以准备找新工作了。」
他听着我的变相恐吓先是一怔,下秒瘪下唇角。
「当纠察队的关系?」
「嗯?」
「执勤时受伤的?」
「对。」我弯着眼睛笑瞪,重申:「敢告诉我爸你就惨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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