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房换上牛仔长K,完美遮掩膝盖的伤。
我在连身镜前审视自己。
弯弯的眉藏在平直的齐浏海下,眼睛虹膜的颜sE偏淡,睫毛不长但应该算浓,偏杏仁形状的眼形是我很喜欢的类型。
我对自己最有自信的或许就是眼睛。
──你眼睛很好看。
──我也这麽觉得!
回想起来,那约莫是我与兔子先生第一次的对话。他第一次见识到我的厚脸皮,然後笑了起来,唇下宽白的门牙非常可Ai,他有一张好看的笑脸,他应该常笑的。
想着兔子先生的笑靥,我不禁扬起微笑。
看着镜中因他微笑的自己,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。
一个人能因为另一个人笑或哭,是很神奇的事,或许也很残酷。
情绪起伏是在T内的波澜,一个人能从另一个人的T内进行疗癒或破坏,就像药物或病毒,是极度美好,却也极度危险的事。
极度有趣。
曾经我查过所谓「Ai情」的定义,为了确定自己对於兔子先生的观感,也为了得知自己对兔子先生的感情在学术上会是什麽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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