──饶了我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──可能再也没有办法了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晓不晓得那是什麽样的宣言呢?此刻奋力追赶的我思索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办法放弃追查,我必须查出兔子先生经常跷课与一放学就匆匆离校的原因,这之间势必有必然的关连──那将是我唯一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兔子先生!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气喘吁吁地边跑边唤,但跑在前头的兔子先生毫不理会,直到我喊了第十次的「兔子先生」,他才终於大叫「奇怪你怎麽甩不掉啊」,语间带点崩溃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笑出来,加速拉近彼此的距离,最後因兔子先生举白旗,我一蹦一跳得以由後揽上他散发热气的肩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我得过长跑冠军喔──」我将鼻尖蹭上他颈背,细闻他淡淡的汗水味。「所以你跑到世界末日也没用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听见自己气喘吁吁、直b气音的音量简直风一吹就会散,但下一秒听见兔子先生以鼻息哼笑,进而研判兔子先生是有听见的。听见我誓言般的恐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真可怕啊,吓Si我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以疲懒的嗓音回以一贯轻蔑的言语,同样有些喘,我听得咧嘴笑开,环在他颈上的双手不由得收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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