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砚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刀刃上,刀刃gg净净的,没血,显然是洗过了。
"杀……杀猪。"
"杀猪。"司砚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,伸手把他那把刀接了过来,翻了个面看刀背。刀背上靠近护手的地方有一道浅灰sE的痕迹,不仔细看看不见,是洗过之后残留的——是血迹渗进了刀刃和护手之间的缝隙里,没洗g净。
他昨天把杀人的刀洗过了,想了半晌,用指甲在凶刀尾柄上划了个印子,放在刀堆里混淆视听。
"杀猪的刀,刀背为什么沾了人血?"
李四的脸刷地白了。
院子里安静了一瞬。
旁边几个还没走的屠户回过头来看,书吏的笔停在了半空,邝芜从廊下走出来往前走了两步。
李四的嘴唇哆嗦了几下,腿忽然软了,膝盖一弯扑通跪在了青石地面上。那把刀从司砚手里滑落下去,在他脚边躺了两圈,"当"地一声停下。
司砚没看他,转身往签押房走,走到门口停下来偏了偏头:"把他带到堂上,太爷在里头等着。"
邝芜站在院子里看着李四被两个差役架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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