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小东直起身,紧张地退了一步,后背贴上走廊的墙。
男人没管他退不退,直接蹲下去,黑脸凑到跟前,眉头拧成一团:“坏了,都刮开口子了。”他伸出手指想碰,指尖在伤口上方悬了一瞬,又缩了回去。
"还是你们读书人细皮嫩肉,对不住啊,小兄弟。"
伤口被男人呼出的热气拂得发痒,迟小东把腿往回收了收,小声道:"没事。"
说完转身想下楼。
男人立刻拦住他。
"别走!"粗矿的声音在窄楼道里炸了一下。迟小东吓得回头,人已经冲回屋里。
再出来时,手里攥着一个深棕色的玻璃瓶,并塞到他手里,瓶身还带着男人掌心的温度。
迟小东握着它,没敢动。
男人弯腰,鼔囊囊的手臂一左一右把门口的杂物往墙根扒拉,旧衣服被他随手一抓,塞到角落的铁架底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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