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想来,或许正因为她从小见过太多父亲的笔迹与文书,崔宴辞才觉得她有用。
“你判断得没错。”崔宴辞道,“第二份是三年前伪造的。”
“三年前?”
“温庭岳下狱后,有人重新补入案卷。”
温未曦心口一紧。
“谁补的?”
“还在查。”
“既然已经确定是伪造,为什么没有替父亲翻案?”
“因为它只证明有人在温庭岳Si后补过一份清册,不能证明原案所有证据都是假的。”
“至少能证明案卷被人动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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