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未曦一怔。
“我不会骑马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我坐驴车。”
“车板上有血,车轮也可能被人做过手脚。”
“我可以与青黛挤一挤。”
“她额头受伤,需要平躺。”
崔宴辞的手仍停在她面前。
“或者你自己走回去。”
从白鹭渡到听雪别院,她来时已经走得伤口裂开。此刻若再走半个时辰,恐怕真的会倒在路上。
温未曦看着他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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