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否则血g在伤口上,脱衣时只会更疼。”
崔宴辞没有继续阻止。
温未曦解开他的外袍,将衣料从背后轻轻掀开。
即使已经见过许多次,她仍忍不住x1了一口气。
藤杖留下的伤远b想象中严重。
从肩胛到腰侧,深浅不一的血痕纵横交叠。左肩处原本的刀伤再次裂开,白sE伤布几乎已经被鲜血浸透。
“老夫人真下得去手。”
“只是皮外伤。”
“她若再打十杖,便不是了。”
温未曦取出帕子,垫在他与车壁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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