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条再次扬起。
最后五十下，林晓曦是昏过去的。打到第七十三下的时候，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，然后软下去，像一摊泥，瘫在地上，不动了。厉老师停下，蹲下身，探了探她的鼻息——还有呼吸，只是晕过去了。
他放下藤条，看了看墙上的挂钟。十点十七分。惩罚从六点多开始，持续了近四个小时。
办公室里一片狼藉。地毯上到处是汗渍、泪渍、血渍，混合在一起，变成深色的污痕。空气里弥漫着汗味、血腥味、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、属于少女的甜腥味。林晓曦瘫在地上，赤身裸体，只穿着过膝袜和帆布鞋，臀部烂得像一团被踩碎的草莓，胸口随着微弱的呼吸起伏，乳尖还在硬挺着，在冰凉的空气里微微颤抖。
厉老师看了她一会儿，然后走到办公桌后面，拿起电话，拨了一个号码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。一个男人的声音，粗哑，带着睡意：“喂？”
“是林晓曦的家长吗？”厉老师说，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寻常的事，“我是星海中学的教导主任，厉老师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说：“哦，厉老师啊……这么晚，有什么事吗？”
“关于您女儿今天在学校的一些表现，”厉老师说，目光落在瘫在地上的林晓曦身上，“我想和您沟通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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