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里重新静下来。
残灯照着铁门。
滴水声一下一下落着。
方英杰坐在父亲身旁,没有调息,也没有睡。他只是听,听铁门外的风,听看守的脚步,听那条甬道深处是否有不同于寻常的声响。
时间像被拉得极长。
长到一盏残灯里的火芯,似乎燃尽了又重新亮起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甬道深处,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。
像竹。
方英杰浑身一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