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怕。”
方铁杉低低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很轻,很哑,却不像这些年地牢里的冷笑。
倒像一个父亲,终于能在儿子最无助的时候,说一句本该许多年前就说过的话。
“有爹在。”
三个字。
轻得像残灯最后一点火。
可方英杰心里那口乱气,忽然就沉下去了。
十年地牢,三十日传掌,所有的口诀、步眼、沉劲、掌根,仿佛都在这一刻有了归处。
他不是一个人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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