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极长锦盒被抬到记礼处后,开出来的果然是一张古琴。
琴身乌沉,漆光内敛,尾部嵌着一小片极温润的玉。送礼的是个青衫文士,年纪不过二十七八,坐姿颇端,见众人看向自己,只轻轻一笑,并不显得太张扬。
记礼管事问:
“这琴可有名?”
青衫文士答:
“旧物而已。名不敢称。只是听闻燕姬姑娘善琴,便斗胆献来。若姑娘不嫌弃,今夜可借它试一曲。”
堂中立刻有人低低哂笑。
“送琴还盼着姑娘当场用,倒是会算。”
“若真用了,这礼便压过前头那几样珠玉。”
“那也得燕姬姑娘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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