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桌的年轻公子不甘落后,扬声道:
“齐妈妈,规矩也该再说一遍。免得有人以为礼送得重,便能替姑娘做主。”
这话听似玩笑,实则显然是在暗刺前头几位豪客只会堆银子。
堂中一些人笑了,另一些人脸sE微妙。
齐妈妈像没听出其中针锋,只顺势站到堂心,轻轻一拍手中团扇。
“诸位爷既都念着,那我便再替燕姬姑娘说一回。”
正堂里的声浪略略低了些。
连二楼倚栏的几位客人,也有意无意把目光投下来。
齐妈妈笑道:
“今夜仍照宝雀楼旧例。诸位若有心,可献金银珠玉,可献珍香古玩,也可献诗词书画、琴谱棋谱。姑娘看得入眼,便记一分情。待会儿燕姬姑娘出场,自会亲自择一位有缘客人,入燕阁共度gXia0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