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不知何时又到了正堂偏侧,正皱着眉核对差事。见方英杰站着,立刻朝他一指。
“木七,跟他去酒窖。抱温酒壶的架子,送东厅。”
方英杰应声,转身便走。
这一整段时辰里,他几乎没有真正停下过。
一会儿从酒窖抱出新温好的酒壶;
一会儿将空掉的礼箱退回库房;
一会儿替记礼处送新名帖上二楼外廊;
一会儿又被叫去把临水高台旁多出的炭盆挪开半尺,免得烟气冲了待会儿奏乐的位置。
他在宝雀楼的正面与背面之间来回穿梭。
也就在这一趟趟脚步里,渐渐看清了这座楼如何运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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