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姬自始至终都没有出声。
她甚至不曾多看那醉客一眼。
只在铁面退回身后时,眸光极淡地掠过他肩侧,像确认了一件本就不会出错的小事。随后,她步履不变,继续走向临水高台。
那方原本空着的绯sE台面,终于等到主人。
台侧婢nV早已将琴案摆正。沉香换过,烟气果然b先前清些,细细一缕,在灯影里缓缓升起。那张方才由江州沈公子献来的古琴并未被取上来,案上所置,仍是燕姬惯用的一张焦尾素琴。琴身sE泽温润,显然随她已久。
看见这一幕,那位沈公子神sE微微一滞,随即又自若地笑了笑,将酒盏端起。
燕姬在琴案后落座。
广袖顺着手腕滑下一寸,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腕骨。她并不急着抚琴,只先抬眸,向满堂轻轻一望。
这一望之后,楼中原本尚压不住的低语,又静下去许多。
齐妈妈含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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