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姬看了他一眼。
“难怪。”
方英杰没有抬头。
也没有问难怪什么。
他只站在那里,袖口半垂,右手指节仍因方才托琴盒用力而有些发白。掌心和手背上的伤虽已洗过,却还藏不住。尤其那道被棺木、麻绳与旧瓦反复磨开的口子,在灯下泛着一点暗红。
燕姬的目光落在那里。
“手伤了?”
方英杰下意识把手指微微收了收。
“小伤。”
燕姬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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