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便没有再问,只把一只空酒坛往他面前一指。
“搬去后院。快些。”
方英杰弯身抱起酒坛。
坛子是空的,b先前送去东席那只轻得多。可不知为何,他抱起来时,指尖却b方才更紧了一些。
他走入后道。
身后,宝雀楼仍在喧哗。
燕阁今夜不留客。
满楼富商文士争了一夜,谁也没能入内。
可他这个叫木七的外院杂役,方才却站到了那重珠帘之前。
方英杰没有把这个念头往深处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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