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错一件,便可能惹出大麻烦。
老赵站在库房门口,手里那截炭条几乎没有停过。
“这只写h六爷,留。”
“陆二爷那盒东珠,账上记暂存。别把外头锦布弄乱了。”
“顾秀才那阕词、谢公子那卷七绝,单独收,纸怕cHa0,别压在香匣下面。”
“何员外那匣沉水香,送西库架上,写清楚。”
有人抱着箱子进,有人提着锦盒出。油灯下,库房里珠玉、香匣、木盒、诗卷堆在一处,原先在正堂灯火下显得贵重风雅的东西,到了后院,便都成了要分门别类、不能拿错的麻烦。
方英杰将空坛放到墙边,正要退开,老赵便又抬头叫他。
“木七。”
“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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