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常急着支定银进楼的人,不是眼里带慌,便是脸上带怨。有人怕自己还不起,有人恨自己落到这步田地,也有人刚进外院便想着偷懒藏滑。这个木七却不同。
他不慌。
也不怨。
像心里有个地方已经塌过一回,外头再压什么,都只是一层土。
老赵皱了皱眉,没把这念头说出口。
他在宝雀楼待得久,知道有些人身上的事,不问b问好。
问了,也帮不上。
前堂又有人喊:
“老赵!西厅那边要添两坛陈酿!”
老赵回头骂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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