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英杰再也忍不住,伸手一把抱住了她。
王燕身子微微一僵。
她早已习惯在宝雀楼里被人看。
习惯别人隔着灯火、珠帘、酒气和yu念望她。
也习惯在该笑的时候笑,该退的时候退,该用一句话把满堂人压住的时候,便用一句话压住。
可这一抱,没有酒气。
没有yu念。
没有客人的手。
没有宝雀楼的规矩。
只有一个从十年前活下来的旧人,像抱住一件失而复得却不敢相信的东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