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时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母亲挑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奕可知道她是故意的,还是被逗得低头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啦,很多时候。」他说,「她很难Ga0,很会把话藏起来,什麽都想整理成自己可以控制的样子。她嘴巴也很直,讲话很不留情,有时候一句话就可以把人气个半Si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停了一下,眼神却慢慢柔和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她听得懂我的音乐。不是只是听得懂和声、旋律、编曲而已,是她好像能从我的音乐里,听见我一直藏起来的那个自己。而且她没有因为听懂就退开。至少那时候没有。她让我觉得,我那些不太好看、不完美的部分,好像也可以被接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母亲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《TheFirstLetter》是你想寄给她的信?」

        奕可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一开始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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