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不重，甚至依旧温和，可又绫的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乌勒低头整理背包。
「别担心，我会没事的。」他说，「我很擅长表现得没事。」
又绫哽住。
「乌勒……」
「真的，你不用露出那麽愧疚的表情。」他微笑，「这样会让事情看起来b实际上更戏剧化。」
又绫终於掉下眼泪。
她抬手擦掉，可越擦越狼狈。
乌勒看着她，眼神有一瞬间裂开，但很快又收了回去。
「你现在哭，对我不太公平。」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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