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正因为这样,她才觉得难受。
乌勒没有崩溃。
他只是把受伤藏起来,然後把每一句话都磨成了不流血的刀。
琴房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又绫低头看着那杯咖啡。杯口还冒着一点热气,像某种来得太晚的善意。她没有碰。
心里虽然难受,但她忽然很清楚地知道,自己不能再把任何人留在模糊里了。
奕可是。
乌勒也是。
而她自己,也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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