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是替制度说话。」
「你刚刚一直说缩短时间可能合理。」
「本来就可能合理。」
沈微看着她。
「我姊那时候如果没有完整的生殖纪录，医院处理起来会麻烦很多。配育中心、健康手环、统一的生殖资料，这些东西确实救过人。」
她顿了一下。
「所以我不会因为有人觉得七分钟不够，就说整套制度错了。」
「我也没有这样说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「那你一直提醒我g嘛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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