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天开始,我突然明白了他之前那些「没什麽」到底是什麽意思。
不是每件事情都适合告诉所有人。
也不一定是因为不信任。
有时候只是连自己都不知道该怎麽解释。
更何况这种事情讲出去,大概也没有几个人会相信。
吃完饭回宿舍後,其他人陆续去洗澡。
我坐在床上滑了一会手机。
杨予衡则坐在书桌前。
那张异闻采集社的传单还压在桌角。
我盯着它看了几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