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常知轻拍白遥的头顶,离开後关上房门,让外头吵杂不会闯进屋内。
争执声扰的裴常知头疼,只能连连叹气,又是上次那位发了疯的酒鬼。一来他没有实质X伤害其他人,二来他有病挂了号,医院也无法拒绝看诊,所以每每见到,只能多劳烦保安费口水将人带走,当真是请不起也送不起。
说来这位老酒鬼也是可怜人,陪伴自己许久的妻子,因为手术失败,长眠於手术室内。而家里唯一的孩子负担起母亲高额的医药费,身兼多职,最後过劳Si在一场交通事故。
短短光景,家破人亡。
若是看病历,便能知晓这位老酒鬼b妻子还要先诊断出尿毒症,可惜家里积蓄就那样,凑一凑也只够负担一位病人的开销。妻子为一家老小C碎了心,现在晚年总该让她颐养天年,老酒鬼别无他法,只能装疯卖傻日日酗酒,怎料这一卖,倒也真成了一位疯子傻子。
耍起酒疯时,他偶尔会坐在医院角落的椅子上喃喃自语;偶尔Ai在地上撒泼打滚;偶尔随意拉个人闲话家常,虽然大部分的路人,都不甚理解他的话语,或是连眼神也没有给予,乾脆直接地转身走人,徒留下挥散不去的酒臭味。
一来二去也成了常客。
而今日不知这位老酒鬼招惹到哪一位道上人士,双方争执咒骂不断,句句关怀家中老母或是自家祖坟。
那人推开老酒鬼,嫌弃甩甩手,彷佛手上沾染了wUhuI:「都是你个晦气玩意!」
「你、你、我认得你!」一位老酒鬼说话口吃不利索,合情合理。他满头的油W,眼眸尽是忿忿之意,向前紧紧抓着他的袖子不肯放开,「为、为什麽是给你先治病?明、明明是、是我妻子先来的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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