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手提着食盒,一手提着裙子,费了好大劲才从那道门缝里挤进去,然而人进去了,食盒反卡住了,又是一番折腾,落霞扒开门缝才勉强让食盒也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夭华夫人走在一条被人踩出来的小道,像在参观什麽雕梁画栋的园林,混不在意这乌漆嘛黑中的断壁残垣,宛若鬼怪里厉鬼出没的凶宅。

        拐过摇摇yu坠的前厅,穿过杂乱无章的天井,来到其中一间看起来还算有条理的房间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房内,一瘦削的跟乾屍似的nV人侧卧在屋内唯一g净的矮榻上,残留着筋脉的骨手一下一下拍着怀里的稻草娃娃,露在外的贝齿细密的合在一起,大概在哼着什麽小曲哄娃娃睡觉,诡异而温馨。

        轻轻敲了敲门,里面的人受惊地抱着娃娃颤抖着蜷缩在榻上,夭华夫人尝试着推了推门,没推动,“……夫人,我能问问您的孩子叫什麽名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陌生nV人的声音,鬼面nV人小心翼翼的转过身,透过门板上的口子看过去,只看到一个黑漆漆的人影,看不清模样,但也能感觉到来人释放出的善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人的声音很温柔也很亲切,令鬼面nV人不禁想起孩子出生时,第一次听见她的哭声时的场景,那个声音又问道:“那个是您的孩子吗,她可Ai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鬼面nV人抱着稻草娃娃坐起来,突然很好奇来人生的什麽模样,有个声音在她脑海里一直不停回响,告诉她,自己一直在等,等这个人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能让我看看那个孩子的模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鬼面nV人缓缓自榻上下来,赤着脚慢慢走至门口,连娃娃掉了都毫无感觉,取下门栓,拉开一条缝,大概是凑巧,也可能是命中注定,柔和的晚风徐徐拨开乌云,皎洁的银辉撒向这处萧条的小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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