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忘了啊？」周明月站起身，跺了跺酸麻的脚：「所以，你真的什麽都不知道？」
「嗯。」墨黎答得乾脆。
周明月看了他一会儿，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一点说谎的痕迹。
没有。
墨黎只是安静地看着阵中的齐时寰，偶尔抬头看看天sE，像是真的已经把那段过往丢到了记忆最深处。
「那你有没有问过师尊？」周明月拉拉自己的发梢。
「没有。」墨黎诚实的说。
「为什麽？」周明月轻声询问。
墨黎沉默了。
因为不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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