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月没有再问。
她忽然不知道该替谁说话。
替师尊吗？
可师尊从来没有解释。
替墨羽轩吗？
可他明明连一句为什麽都没有问。
两个人像是站在一扇门的两边，谁都知道门後有人，却谁都不肯先敲门。
「那你现在还想知道吗？」周明月有些无奈的问。
墨黎没有回答，他看着晓楚仪。
风吹过榆阡园，枯萎的叶片蜷着，落在晓楚仪的肩头，晓楚仪似乎察觉到什麽，忽然抬起眼，两人的目光隔着修仙阵撞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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