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黎也跟着笑,笑得肩膀都在颤。
只是笑到最後,他忽然抹了抹眼。
那一瞬间,所有声音都像隔着一层水。
热闹还在。
灯火还在。
人也都在。
可他忽然觉得,这场生辰宴好像和自己没有什麽关系。
他明明被所有人围着。
吆喝声此起彼落,墨黎灌了一杯又一杯,越喝越热、越喝越醉。
又一个拚酒的那人终於支持不住倒地,墨黎低头瞧着空荡荡的酒杯,欢呼声爆起,墨黎被簇拥着,金成漠还想扯他的K子,被一脚踹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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