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黎抓住红裳的肩,y生生b他转过身来。
光滑洁白的背脊上有对漂亮的天使骨,天使骨中央却像被刻上墨迹,从後脑勺一路画到腰椎。
彷佛有东西从这里被连根拔起,连伤口都是向内萎缩,只留下浮起一道疤。
怒意忽然沸扬,墨黎咬紧的牙关都要迸出火花:「谁?」
红裳只是摇头,固执又急切的摇着头,紧紧握着墨黎的手腕,想扼止他的怒气。
别生气。
红裳的眼神在说。
都已经过去了。
墨黎望着他,望进他澄彻的眼底,最後只得吻他,在长得刺眼的疤上,落下密密的、细碎的吻。
红裳的睫帘和肩膀因为痒意轻轻颤抖,透明的泪像血一般灼烫的滑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