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，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弓起，像一张拉满的弓。然后，她猛地痉挛了一下，整个人绷紧又瞬间瘫软下来，蜜汁涌了我一身。
我吓坏了。因为我并不是从小把她带在身边抚养长大，许多事情我都不懂。我没有谈过恋爱，没有经历过这些，我根本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——我只以为她又疼得尿了。
我连忙紧紧抱住她，红着眼轻抚她汗湿的脊背，声音发颤：“小乖，你感觉怎么样？难受吗？别吓爸爸……”
她红着脸摇头，气还没喘匀：“不是的，爸爸，我……”
我看着她潮红未褪的脸颊，试探着问：“是不是尿出来觉得好多了？”
她愣了一下，随即红着脸点了点头：“嗯……”
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，像终于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。我轻轻抚着她的背，柔声道：“那爸爸继续给你按摩，小乖多尿几次吧，爸爸会清理的。”
她红着脸，声音细若蚊蝇：“好……”
我就这样继续给她按摩着豚瓣和瓣唇，她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那奇怪的极点，直到深夜，才终于精疲力尽地趴在我怀里沉沉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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