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良久，他只回了一个字：
“是。”
厉雪臣的呼吸一滞，像被这个字撕开了一道口子。她往后退了半步，然后转身朝楼上跑去。裙摆擦过楼梯边缘，脚步声凌乱急促，像一只折了翅膀的鸟在空旷的房子里横冲直撞。
门被重重摔上，整栋别墅仿佛都跟着震了一下。
西门鹤澜站在原地，过了很久才走到窗边，弯腰捡起那枚戒指。
蓝宝石触感冰凉。他把它握在掌心慢慢收紧，直到戒托的边缘嵌进皮肉，传来一阵细密的痛。
他抬起眼，唇边浮起一丝自嘲的笑。
恨总是比爱长久。
如果恨能让你永远记住我的话……那就恨我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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