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自个儿身为七品编修却事先毫不知情?
难道顾家的低调全都是假的?
讲坛之上,顾文清翻开手中的策论,清了清嗓子,声音显得格外穿透。「《大历律疏》有云,学者立身,当以清流为本。」
顾文清居高临下,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面sE惨白的悲修远。
「然近来坊间浮躁,听闻有勳贵以西域沉水香、千两白银私授文人之传言。此非清流,乃是依附。依附权贵,何谈文人风骨?诸君以为,此等行径,可配得起立身二字?」
此言一出,台下顿时响起一阵细碎的窃窃私语。
周围探寻、惊疑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在场中扫视。
悲修远在长达半个月的失眠与心理折磨下,在听到这段话的瞬间彻底崩溃。
他只觉得每一道目光都像是一把刀子在剐他的皮。
他认为顾家这半个月来不声不响,就是为了在今日、在全京城清流与同僚面前,将他帮谢宛如做脏活的底牌全数掀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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