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琪霏愣在原地,疲惫的神sE中,悄然添了几分迟疑与茫然,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她始终认为「道歉」二字与她的生命毫无交集,直到此刻,那句真切的歉意传入耳畔,打破了她长久以来的认知
她习惯被忽略,也习惯被误解。久而久之,她开始接受一件事:只要问题出现,理由一定在自己身上。就算不是,她也没有力气去争。反正没有人会听。
她的喉咙突然变得很紧,像是有什麽被压了很久的东西正在往上翻。她想要维持表情,却发现脸部已经不太听使唤。不是哭,也不是笑,而是一种失去控制的僵y。
她下意识想否认,想说这不需要,想说反正也改变不了什麽,但那些话全卡在x口,没有一个能顺利出来。
「如果你们只是想减轻自己的罪恶感,那倒不必。我针对的从来只有真正对我造成实质伤害的人。」
千言万语在xk0Uj错、挤压,最後冲出口的,却仍是带着防备的锋利言语。话音落下的瞬间,罗琪霏才意识到自己又把人推远了,心底随即浮起一阵迟来的後悔。
「我们都明白,单靠一句道歉无法弥补什麽,已经造成的伤害也不可能被抹去。我们没有资格要求你原谅。」
罗琪霏原本还试图维持表情,指尖却先一步失去力气。她抬手覆住脸,肩膀开始细微颤抖,呼x1被切得零碎而不稳。情绪在压抑到临界点後彻底崩溃,哭声失去控制,当场痛哭失声。
「谢谢你们……对不起,是我……一直让班上变得很尴尬,是我……」
罗琪霏的声音断断续续,气息不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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