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桃盯着失而复得的信物,瞳孔逐渐恢复光采。她松开双手,接过约指。
「对……」泪水自胡桃的眼眶中溃堤,她哭着捏紧戒指:「对不、对不起……」
殷驹心痛地抱住了她:「别怕,我在这里。」
「殷子鑫,记得我并没有邀请你吧。」言聿眼神冰冷地斜睨着他:「强盗罪、私闯民宅、妨害X自主,你犯下的每一道罪名,都足以让你身败名裂。」
「身败名裂?你们这两个出卖爸爸的小人,凭什麽开除我跟我妈?集团的接班人应该是我不是你!」
「你包庇你母亲做假帐、透露商业机密给对家公司,仅是开除你们已是仁慈。至於我的继任,是前董事长与董事会的共同决议,不如你去养老院,亲自问他?」
「殷言聿你忘恩负义!」
「其他的话去和警察说吧。」
警方将殷子鑫押走後,殷驹把胡桃抱回她的房间。
溟泠取来绷带和药品,让殷驹为胡桃上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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