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，第四天，第五天。
Vi有一次深夜找他议事，看见那支旧手机在桌角亮起，看见Arthur拿起来、看一眼、放下，整套动作不超过三秒，却像完成了什麽仪式。
「你从来不回。」Vi说。
「回覆会增加她的风险。」
「那你每天守着它做什麽？」
Arthur沉默了一会儿。
「你知道空白讯息最残忍的地方是什麽吗？」他说，「它只能告诉你她还平安。它不能告诉你她累不累，怕不怕，今天有没有被人为难。一整天的日子，压缩成一片空白。」
他看着桌角那支黑sE的手机。
「我守着它，是因为那片空白，是她每天留给我的、唯一的一句话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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