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为什麽非要把我弄丢了，再跑去别人身上捡我的碎片？」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，我的声音已经没有刚才那麽大了。
反而很轻，轻得连我自己都觉得疼。
因为我是真的不明白，完整的我站在他面前五年。
他看不见。
等到我走了，他才开始从别人的眉眼、语气、个X里，一点一点找我。
他低下头，像是根本不敢再看我。
「我不知道……」他的声音哑得厉害。
「我那时候真的不知道。」
我看着他，不知道为什麽，听见这句话，我反而慢慢安静了下来，不是不生气了，而是那一刻，我突然觉得很累。
累到连质问都觉得没有意义，我抬手擦掉脸上的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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