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以前的你呢？」
眼眶在那一刻红了。脑海里浮出的，是那张五岁坐在秋千上的照片。蹲在地上哭得喘不过气的自己。被排挤、被嘲笑、话说到一半就收回去的自己。
她看这些记忆，总会冒出一种很复杂的情绪。为什麽那麽胆小？为什麽那麽在意别人的话？为什麽不能勇敢一点？
她不是没用。她只是一次一次被教会——说了也没有人听。
拒绝可能会被讨厌，反击可能会换来更多攻击。求助也不一定有人相信。
柔慧的眼泪掉下来。
「她那时候……根本没有做错什麽。」
「只是没有人教她，原来可以拒绝。」
「也没有人告诉她，被别人讨厌，不代表就是她不好。」
声音开始发颤。「她一直以为只要再乖一点、再安静一点、不要造成别人麻烦，就不会再被讨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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