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安慰。
柴宏瑜听得出来,韩飞是真的走过那条路。
那条从育幼院大门走出去,手上没有家人牵着,身後也没有房间可退的路。
他原本以为韩飞学长只是院长口中那种成功模板,挂在墙上,远得让人讨厌。
可现在这个人站在他的租屋里,替他打Si一堆怪虫,还说他知道刚离开育幼院是什麽感觉。
柴宏瑜低头。
「那……学费怎麽算?」
韩飞看着他。
「不用。」
柴宏瑜松了口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