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暖暖微笑着跟对方握手,手心有点出汗。

        应酬持续了大约一个小时。林暖暖的脚开始痛了——那双三万八的高跟鞋很美,但也很折磨人。她趁沈清欢跟一个秃头男人谈生意的时候,偷偷把重心换到另一只脚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欢的手在她腰上轻轻捏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抬头看她,沈清欢没有低头,还在跟秃头男人说话。但那一下捏得很准——正好在她腰侧最敏感的那个位置,力道不重,像某种暗号。

        意思是:忍一下,快结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读懂那个意思的。但她就是读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秃头男人终於走了。沈清欢低头看她:「脚痛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还好。」林暖暖说谎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欢没说什麽,但她搂着林暖暖腰的手稍微紧了一些,像是在帮她分担一点重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走到自助餐台旁边,沈清欢拿了一杯香槟递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喝一点,放松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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