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也可能是当年参与慈幼院旧事的人。」
「十八年前的大人,如今不会留下这麽小的脚印。」
「可以换鞋,也可以派别人来。」
程野渡看了她一眼。
「你就不能让一个推测多活片刻?」
「没有证据的推测,活得越久,越容易变成错案。」
她将包好的香灰收进衣襟。
视线再次扫过铁皮箱、断墙与後院土坑。
来人可能在找私册缺掉的那一页。
也可能在找当年没有被火烧掉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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