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遗书中,又指认同一名老管事曾提灯离开慈幼院侧门。
这些线索仍不能证明周福亲手锁了门。
却已经无法再用一句巧合轻轻带过。
程野渡盯着帐上那个名字。
「他若真想拿锁链去做不能见人的事,为什麽还照规矩记下姓名?」
谢长庚没有回答。
这正是最不合理的地方。
若周福早有预谋,大可以偷取一段锁链,何必堂而皇之记进帐册?
除非他领链时,根本不知道它最後会用在慈幼院。
又或者,他只是奉命领取,从未想过有人会在十八年後翻出这本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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