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衡没有回头。
他的手指继续落在键盘上。
程砚秋看了屏幕两秒，没有出声，又往前走。
她经过顾清辞身边时，也停了下来。
顾清辞的文档标题是：
以持续X项目合作关系为基础的代理路径构建。
下面第一部分已经列出：
先承认框架协议文本模糊，不将其单独作为完整权利义务来源。
结合邮件、会议纪要、付款节点、项目成果形成过程，证明双方存在持续合作安排。
对“阶段X结算”邮件进行范围限制，避免被乙方转化为整T结清抗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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